“生你到底有什么用?”

“你一个废物!什么都做不好!”

“为什么当初活下来的竟然是你!为什么!你凭什么活下来!”

“你就不应该活着!你就该去死!”

常年累月堆积的怒火愈发旺盛,发泄在少年身上,少年后背皮开肉绽,透过破损的衬衣碎片,能看到他后背新旧不一的伤口,整片区域已经不见一块完好的皮肉。

“够了!”

双马尾的少女冲进客厅,抓住那皮鞭,“伯父,岫白他也失去了母亲,他也不容易,你凭什么把这一切发泄在他身上?”

“他不容易?”江父想了想,忽而大笑,“他不容易他怎么不去死?他凭什么活的好好的?凭什么啊!”

纪铃兰用力一扯,从江父手里扯下那根皮鞭,丢在地上。

江父却依旧放肆大笑,转身,看向客厅里夫人的照片,“你都不在了,他凭什么活得好好的?我又凭什么活得好好的?”

纪铃兰眉头一皱,“神经病啊!”

她感觉浑身发毛,懒得搭理江父,转身来到江岫白面前。

江岫白身上满是血迹,白衬衫已经变得鲜红,纪铃兰鼻子一酸,“你没事吧?”

江岫白摇了摇头,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,摊开一看,上面是红色的鞭印,落在纪铃兰白皙小巧的掌心中。

客厅立柜的一个抽屉自动开启,镶嵌着金属框的医药箱漂浮而来,落在江岫白身边。

江岫白从医药箱里拿出药水和胶布,细心帮纪铃兰处理她手上泛红的印子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纪铃兰想缩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