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
执事感觉到明月溪的动摇,声音更加振奋,通过立柱来到明月溪附近,“你不想看看她会不会选择你吗?她可是你的母亲啊!她连你的生日宴都不参加,她说只要你健康活着就好!可事实上,真的只要活着就好吗?她真的会为了你放弃竞选吗?”
“不会吧?那可是她奋斗了十年的事业啊!她根本不爱你,她爱的只有她自己呢!”
“你胡说!”
明月溪听到声音从一根立柱传来,疯一般用子弹轰击那根立柱。
“她在乎我!她一定是在乎我的!”
“呵,这都是你自欺欺人罢了!”执事又从另一根立柱冒出来,“你根本不敢赌,不敢让我们用你威胁明谨言!因为你知道,她不会选你!你就是她的累赘,是阻碍她前进的累赘!她更爱的是她的事业,是她自己,从来就不是你!”
“你胡说!你胡说!”
子弹噼里啪啦扫过所有立柱,信徒们都躲在立柱后不敢出来,执事却更加放肆,仗着自己的【穿透】能力,疯狂在立柱之间来回,煽动着明月溪。
“她不会选你的!”
“她才不会选你呢!”
“你对她而言,根本无足轻重!”
脑子里如爆炸一般难受,明月溪痛苦地蹲下身,抱着脑袋。
理智告诉她,这帮绑匪在激她,他们没有百分百抓到她的能力,所以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。
可是,感性部分却不断问明月溪,试一试呢?试一试呢?母亲不可能不会选自己的啊!就试一次,最后一次,好不好?
庄纳金一直躲在较远的立柱后,注视着这场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