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沉眉心压得更低,把香槟放一旁,问,“你怎么了?”
“疼……”姜弥哑着声音道。
“哪里疼?我看看。”宿沉拉开姜弥的手,想检查她疼痛的部位。
姜弥支支吾吾,声音细若蚊吟,“姨妈疼……”
宿沉一顿,愣住,像处理器卡壳的机器。
痛经在蓝星几l乎绝迹,有这类问题的女孩在青春期时候会打一剂止疼针剂,未来就可以杜绝此类问题。而这类针剂也不贵,几l千联邦币而已。
时宁来自十三区,十三区没有联邦这么先进的医疗技术,她没打过这种针也正常。
宿沉想清楚其中原委,打横抱起姜弥,“让佣人准备房间,我送她上去休息。”
“时宁没事吧?”维客焦急地问。
“死不了,但很疼。”
佣人专门打开二楼的客房,宿沉抱着姜弥进入房间,维客等人都想进来,但被宿沉拦住。
宿沉写下几l个药剂名字,让维客他们去附近药店买药。
等学生们都离开,宿沉转身,给姜弥准备暖宝宝,想暖一下她的小腹,却见姜弥从床上麻溜地翻身下来,在他身后伸长脑袋张望。
宿沉:?
姜弥:“那些人都走了吧?”
宿沉:??
“你……不是痛经吗?”宿沉目光呆滞。
“装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