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姜弥感觉她手里那杯奶茶都因为空调变冷,变得不再好喝了,明谨言终于开口,“世上难能两全,我过去可以陪她,但我却没有能力保护她;如今我有能力保护她了,我却再也没有时间陪她了。”

“不过,还有很多家庭,给不了孩子陪伴,也给不了孩子保护。溪溪能健康的活着,她还有爱她的父亲,她已经很幸运了。”

“所以,你明天不会去生日宴。”姜弥做出总结。

“你们是她的朋友,她的生日宴有你们,就够了。”明谨言勉强地笑着。

她招呼奶茶店的服务员,付清奶茶的费用,然后起身,“时宁,谢谢你,告诉我溪溪的事情。”

说完,她朝着奶茶店外走去。

“明议员,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姜弥豁然起身,叫住明谨言。

“什么?”

外头秘书分明在急迫地催促明谨言,但明谨言依旧保持着镇定的神态,不急不缓地看向姜弥。

“是我个人好奇,和明月溪无关,”姜弥道,“为什么,您会想要废除公民制度呢?”

这个问题,在明谨言的总统候选人宣讲中有明确的解释,但姜弥不相信其中任何一个解释,她想听明谨言这么做的真正原因。

明谨言脸上温和的表情消失,复又变回那严谨认真,略有距离感的明议员。

“时宁,你也是殖民区出生,说明你过去曾经是三等公民,那么,你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呢?在一个民主的社会,废除公民等级制度这件事,不应该没有任何疑问吗?”

姜弥:“是啊,对我们这些殖民区的人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期望。但是对您而而言,不应该吧?而且,您坚持了十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