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彦语气焦灼。他曾经无数次哄骗女孩和搪塞女孩,这让他在数名女性中流连依旧游刃有余。可是今天,面对慕澜雪,他那些甜言蜜语突然说不出来了,只剩下无力又苍白的辩解。

他突然,不想说那些骗她的话。

“澜雪,”他喉头滚动,声音哑了哑,“你和她们,不一样的。”

慕澜雪垂眸,长发披散,眼角含泪,微风而来,吹散她眼角的泪花。

“我也希望我不一样。可是,倒头都是一样。我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去,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了。但我想要的是一段真正的感情,我没谈过恋爱,不知道别人过去是什么样的,但我就是这样的。”

“如果有这么一个人,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对他,我也希望,他能全心全意对我。”

“聂彦,我曾以为,我们可以永远走下去的,”慕澜雪终于挣脱开聂彦的手,“原来不行啊。”

她抬头看着聂彦,泪流满面,如同濒临破碎的精美瓷器,让人想要小心翼翼将其修复,却又担心轻轻一碰,又会彻底碎裂。

聂彦的手僵在半空中,目送着慕澜雪离开,背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
他见过太多女人离开自己,几乎都是被袁熙悦虐待而死,少数是他玩腻了正常分手,可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……一种内心空了却再也无法填补的感觉。

好奇怪。

而且,好痛。

大礼堂里,人群渐渐散场。

姜弥和宿沉不想人挤人,等到大礼堂几乎空了,两人才起身,准备离开。

“时宁?”

温柔又坚定的声音传来,姜弥回头,看到从主席台那边走下来的女人——明谨言。

她脱去套裙的西装外套,露出里面点缀着少许蕾丝的真丝衬衫,倒显得平易近人。

周围同学们注意到明谨言叫住姜弥,议论纷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