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们下降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峰值,身后的教练追不上,眼见着距离地面只有两千多米的高度,时闻有些焦急。

华霁月也同样疑惑着,但片刻后,她就福至心灵,学着时闻的样子,张开四肢,将腿翘起,让大臂和小臂形成九十度的夹角,以此来降速。

几秒后,教练员跟了上来,四人分为两个队伍,每两个人分别护住华霁月和时闻。

五百米,逼近最低开伞高度。

华霁月提前和那几名专业的教练商议过,他们也都是崇尚自由无畏的极限运动挑战者。

玩,就玩吧大的!

山峦叠嶂,似尖刀,在瞳孔中不断放大,利刃即将戳穿心脏之际,身体被反拉了回去。

主副伞的配合,让人完美的死里逃生。

此刻,连风声都听不见了,只觉得耳膜被巨大的罩子密封住,阵阵刺痛和嗡鸣。

华霁月的脚落到了平地上,纵使她前世有内力,会轻功,也没有过这样的体验。

肾上腺素使人的身体达到了“高///潮”,心跳狂飙,难以自控,就连双腿都是酸软的,似乎下一秒就要跪下去。

华霁月平复着情绪,时闻也落了下来,两人降落的地方相聚三百多米。

时闻快速从哪对伞绳中挣脱出来,一路小跑过去,“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