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时闻有些别扭的趴在了她的身上,手搭着她的肩膀。

华霁月小臂抬着他的两腿,慢慢直起身,“搂好了,摔断了腿我不管啊。”

短短片刻,山洞外又下起了雨,两人还没干透的衣服瞬间湿漉漉的贴在身上,手电筒的光随着华霁月的移动一晃一晃的。

光很暗,连距离前方几米路都勉强才能照清,时闻看向幽深寂寥的山林,许多年前的质疑的呐喊,在今天得到了回音。

你们都不要我了吗?

我带你回家。

谢谢你,华霁月。

回到营地的路很远很长,华霁月深一脚浅一脚,哪怕尽量平稳,却还是被迫颠簸。

时闻搂着她的脖子,举着手电筒在地上画圈,“我是不是很重?”

“还好。”华霁月回道,她其实身心俱疲,但脑中的系统告诉她,时闻的左脚做过手术,是不能多动多跑的,这次已经算是二次伤害,可能会有瘸了的风险。

那怎么可以。

他自尊这么强,在人前总是伪装的完美无瑕,要是残疾了…

“你放我下来吧,我能走。”时闻喃喃道。

“闭嘴。”华霁月太阳穴猛跳,十分不耐烦。

时闻却像是没有感受到她的怒火一般,笑起来,起初声音不大,后来便爽朗开怀,后来笑累了,头枕在华霁月的颈肩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
见他发自内心的高兴,华霁月的心才安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