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闻?”
“时闻…你在吗?”她便走边呼喊,均没有回音。
手电筒的光亮范围太小,只能来回晃着,直到停在一处,是他。
华霁月连忙跑过去,当她准备蹲下时,地上的人动了动,睁开了眼睛。
时闻不是晕过去的,而是饥寒交迫下,睡眠是唯一的良药,他是被老虎赶到这里的,没想到林子里有这样的猛兽。
也算是做了一回善人,伤了那头虎,却因为武器不趁手,不能趁它病,要它命。
脚腕的旧伤又开始疼了,每到下雨天都会疼,也许是疼痛在告诉他,所有的人都是利己的,都冷漠无情。
救过的人,反手就会咬上一口。
亲人也一样,恨不得扒皮喝血,像野兽。
洞里太冷了,他突然觉得没什么意义,闲来无事接的综艺也一样,本以为他们互相争斗着,能有好戏看。
但能有什么戏呢,无非是粉墨登场,将那些演了一场又一场。
应该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他失踪了,时闻看向手腕处,那块定位的腕表在缠斗中掉落。
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时闻索性靠着墙枯坐,待饿晕了也好,被猛虎吞食也好,都是圆满。
半梦半醒时,感受到一阵光亮,他的眼皮颤了颤,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