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霁月想接过去,却被叫停,“别动。”时闻说道。

他仔细并轻柔的擦掉了她脸上的那块脏污,“好了。”

华霁月连忙别过脸,后退了一步。

她在军营生活多年,早就应该没了这种脸皮,怎么会这样。

她的脸有些发烫。

时闻立刻发觉了她泛红的耳根,心底一阵舒爽,也算把先前那局掰了回来。

现在他很高兴,由衷地,感到久违的满足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钱权色利情,都是虚伪的假象,是身外之物,不会随着生命的来去而存在消亡。

这个世界也一样,无趣的很,纵使光鲜,也只是被他人定义,自我定义。若纵观整个宇宙,人类一族的所有也只是沧海一粟。他又怎么能从这些事情中感到满足呢。

那些人或随意抛弃他,或利用他,或虚伪奉承,总是端着,没有一句真话。

可今天的这场比赛,明明是再常见不过的综艺=剧本=虚假,但华霁月让他久违地感到真实。

她将后背交给他,是信任。

她和他并肩作战,是匹敌是战友。

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河,被一些雨水滋润,少了些裂痕。

他本来已经对这个世界失望透了。

如果是别人,且不说会不会认真完成任务,也会为了节目看点而故意和猎人互动,或者为了人情世故假意照拂身边的人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他低声道,补上了那句。

两人很快回到领奖台,其他的队员早已等在那处,各自分了阵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