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仅剩两名队员,华霁月和时闻搜剿完沿路所有猎人的子弹,进行平分。
华霁月重新扎好头发,将马尾盘起,露出一个圆鼓鼓的发苞,她歪了歪头,微笑道,“时老师,比赛一下?”
“可以。”时闻边说边给手枪上膛,“赌注是什么?”
“昨天我看营地商店有冰柜,谁输了谁请对方吃可爱多?”
冰淇淋可是奢侈品,一个平常明星看都看不上的大布丁,就需要3积分。可爱多需要6个,一天的比赛至多也就十来个积分,还要换些基础的食品,可谓是很大的赌注。
时闻答应了,他不认为自己会输,就算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。
相比于赌注,他反倒觉得和华霁月比赛更有意思。
中控屏上显示着还有十名猎人,虽然是比赛,两人却并不争斗,反而并排走着。
一切还要基于比赛获胜的基础。
此外,时闻在第一波探路时,已经损失了一条命,现在每个人都没有复活的机会,很公平。
两人走的不快,几乎是屏住呼吸,每往前移动几步,就要四处观察,谨防角落中出现的枪口。
华霁月听见衣服蹭过树叶的声音,沙沙的,自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他们在包围我们。”她提醒道。
两人同时开了枪,没有人指认那些猎人在什么地方,但他们就是心照不宣。
猎人不在视线范围内,但在枪的射程。
刹那间,他们就解决了六名猎人,紧接着没有任何停息,飞速往中心的掩体跑。
一阵枪林弹雨,两人跑出了极速,连自动锁定人像的摄像机都跟不上,只能拍到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