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谁啊?敢坏我们的好事,滚出去!”我一脚踹开企图阻止我进来的男人,这一脚使了十足的力气,踹的他撞在墙上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窗前的那几人也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格雷斯身上移下来,却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。

正常,在这个贫民窟里,女人和孩子是地位最低下的,根本没有人权可言。

看着格雷斯的惨状,我出奇的冷静,我悄无声息的关上门,我想,我很久没活动筋骨了。

等我转过身来,那几个渣宰已经围了上来,切,就这几个酒囊饭袋我还不放在眼里,看他们脚步虚浮,印堂凹陷,眼部浮肿,一看就是纵欲过度,打他们我都嫌脏了手。

“兄弟,这娘们长的”没等他说完我就一拳冲了过去,开玩笑既然脏手是一定的了,可不能再脏了耳朵。

只见他话还没有说完,牙齿便飞了出来,蹦到了傍边那个猥琐男脸上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
这时其他两个同伴才终于意识到不妙,四个人倒下两个,还不该醒悟吗?但是有的人就不,不挨打浑身难受。

“一起上。”被牙齿蹦到的男人抹了把脸上的血,面露狠色,拉着仅剩的兄弟冲了上来。

我继续出拳,然后借着他身体的力量,飞身回踢,直接将身后那人踢飞出了窗外,生死不明。手下这人,我没记错的话,就是一开始伏在格雷斯身上那人,那我不得重点照顾?

“抱歉抱歉,英雄饶命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我正欲发难,他突然没骨气地跪下,态度诚恳的开始认错,一连给我磕了几个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