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?”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,微卷的过耳短发凌乱地散着,将精致的锁骨隐隐盖住,光洁的上半身空无一物,宽松的睡裤跨跨地待在腿上。

我淡淡地打量着他,身材不错。看着他赤裸的脚丫子,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一点声音没有,“心理评估的时间到了。”我昨天早早地就给他们挨个发了简讯提前告知了,他还在这装傻!

“什么心理评估?必须要做吗?”他眯了眯眼睛,好像对这件事情毫无印象。

看来他根本没注意到我发的简讯,“是每个来到基地的人都要做的,就是走一下流程,走吧?”我长话短说,不想再浪费时间,无声的催促,我不想错过师父亲身演示的每一个环节。

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套上外套,换上鞋子,这才和我一起向办公楼走去。

“稍等。”我丢下他,迫不及待地来到咨询师,师傅已经开始了,我拿起助手本,安静地坐在一边旁听。

今天我的任务是观摩,不时在本子写写画画,时间倒也过得快,咨询室里的人来来往往,很快就只剩下霍辞一个人了。

“进来吧”我出去对无聊地坐在窗边的霍辞说道。

“先来说说你这次的测验结果吧”师父将他的测验量表呈现在他面前,问了一些很浅显,不会让人感觉被冒犯的问题,霍辞也都很配合的回答了。

慢慢地,师父的问题越来越深入,霍辞回答的速度也越来越慢,好像每次回答前都要经过深思熟虑,以确保说出来的话正常又合理。

“放轻松,对我你可以不用隐瞒任何事情,保密是我们的基本原则。”可能看他有些吃力,师父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,暂时中断了谈话,而我的记录本上也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字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