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小米一起走出屋门,他们已经把梯子放好了,我爬上这家院子的屋顶,让小米先上。

狗也会爬梯子吗?别的狗可能不行,小米是没什么好担心的,四肢修长又灵活,三两下就爬了上去。我就比较悲催了,这还是我一次爬这种会晃荡的梯子,对于有点恐高的我来说,简直要命。

我默念着‘不往下看,不往下看’,颤颤巍巍地往上爬,受重力作用,身后的马硕像一块秤砣向后坠着,被绑住的双手紧紧地卡住我的脖子,让我有些呼吸困难。

我什么也想不了,只想赶紧爬上去,结束这场苦难。实在是太累了,我甚至感觉胸腔都在隐隐作痛。

最后两三阶的时候,在其他队员的帮助下,终于爬了上去。

我真的很想骂人,但已经没有力气了。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让领导型丧尸跑了不说,还折了一架直升机和驾驶员。

当我看到只有两架直升机赶来的时候,就知道,降落在地上的那个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。一问果然如此,可是他明明是可以活着的!将心中的悲愤全部化成消灭丧尸的动力,子弹像不要钱似的向丧尸打去。

当我们把全部丧尸消灭后,收敛好他的尸身,起身回程,不可能再去追击领导型丧尸了,一是时间晚了,二是子弹也不够了。

我们到达基地时已经黑天了,马硕还是没有醒的迹象。马硕晕倒前的状态,我事无巨细地给医护人员和徐叔说了不下三遍,依然是没什么头绪。

所有的身体数据都是良好,就连脑部状态都和睡着时一模一样,可叫不醒就不正常了。

“这种情况有些棘手,如果不抓紧将他弄醒,很有可能以后就一直是这种状态。”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摸着他灰白的胡子,皱着眉头说道。

“他这状态倒是有些像植物人,不好说啊不好说。”另一位上课年纪的医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