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飞虎也在同时审问爱尔德,他就比较简单粗暴了,直接播放了那段录音,不给他狡辩的机会浪费时间。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这就是你们c国的待客之道?得罪了我们国,你承担不了这个责任。”消息闭塞到这个程度了吗?什么年代了还怕得罪国人?飞虎直接就是一声嗤笑。

就这样,过了十来分钟,好话坏话说尽了也没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
邹队很快耗尽了耐心,温和的表情无影无踪,洋鬼子油盐不进,一个劲的装傻,看来事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

嘭的一声,把门关上,向我们走来。飞虎好像也发现现在和他们扯皮纯粹是浪费口舌,一同走了出来。

“真特酿的不知好歹。”邹队喝了一大口水,气血上涌,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“飞虎,这事你全权负责,不用手下留情,别死了就行。”

唐叔和邹队大摇大摆地走了,年纪大了,见不得这些血腥的,就放手给这些年轻人吧。本来还想通过温和的手段让他们招供,众所周知c国是很善待俘虏的,现在看来不吃点苦头是不行了。

飞虎没有什么表情,

“我劝你识相点,赶紧把我们放了,然后派专机把我们送回去,我还能宽容一点放过你们,要不然”飞虎抠抠耳朵,全当没听见,潇洒地走了。

我们连忙跟上,开始今天的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