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并成一排扎马步,明明我和锦枫已经汗流浃背,脸颊通红,双腿打颤了,小江还是面不改色,还疑惑地看了我一眼。

我把想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冲动憋了回去……别问,问就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尊严。

我像触电一样一直在抖,牙都快咬碎了,这习武的苦一般人还真吃不了。不行,我一定要坚持,这已经是上天垂怜,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,我不能不懂得珍惜!

“扑通”锦枫坚持不住了,摔了个大仰吧叉,一动都不愿意动了。真是难为她了,平时就懒,经常宅家里不出门,现在受罪了吧。

我也在挑战我的极限,明明浑身上下痛得不行,却还是不愿放弃,最终我还是倒下了,倒下的时候都腿都还是弯的,颇有些滑稽的悬在半空中,过了好一会才慢慢伸展开。

过了难熬的第一天之后,是更加酸爽的第二天、第三天,直到一个星期之后,效果开始显现了,我们扎马步扎的越来越稳了,身体对力量的控制也更加得心应手。

看了看时间,估摸着快断水断电了,我们把剩余的房间都用来储水,所有的移动电源都充满电,然后就继续每天训练、吃饭、看书的半躺平生活。

偶尔会为了检验训练成果,出去击杀周围游荡的丧尸,然后反思再训练,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月,丧尸肉眼可见的变多了,弹尽粮绝的人开始逃往郊区,以至于把一部分丧尸也引了过来。

已经忘了被我们击杀了多少只了,沼气池都已经放不下了,我们面对丧尸也更加的冷静,身手更加敏捷,已经可以独立对付两到三只丧尸了。

但是丧尸的数量就像无穷尽一样,怎么杀也杀不完,不敢想象,到底有多少遇难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