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佑一时有些疑惑,想到了宫里那些女人时常的争斗:“她们斗来斗去,总会弄死几个宫女太监,这些内宫之事,我很少顾得上。”
话音刚落,岳筝的手就又敲上了他的脑袋:“笨!我说的可不是这个。我虽然希望人人平等,可我也知道,在很多人眼里,下人的命不是命。”
她叹了口气,又道:“以我所知道的,这两位,手上可不止沾了一条人命,祝家前些日子是不是还死了些人?”
唐天佑点头。
是有这么个事,那两姐妹还以家中亲叔叔一家暴毙为由,从他那里哭求了不少好处。
“这人,就是她们自己人杀的,而且,明显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岳筝靠在书桌前,把玩着毛笔,一不小心甩了唐天佑一脸墨水。
不小心吃了一嘴墨的唐天佑:“……”
看着这一幕的岳明睿:“……”
今日刚见到女儿时稀罕的不得了,多希望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,可现在,真想把这糟心孩子扔出去。
脸上又多了一道墨迹的唐天佑:“小筝儿,你说话就说话,别玩笔了好吗?”
一身月白衣裳被糟心孩子留下长长墨迹的岳明睿:“岳筝!”
这突如其来的全名,吓得岳筝一激灵,放下了毛笔:“怎么了?”
岳明睿阴沉着脸,正想说话……
“哇!爹你这衣服上这一条墨迹好艺术哦!要是能做成泼墨的样子,就更好看啦!”岳筝注意到岳明睿身上的墨迹,脑筋急转弯来了这么一句。
见岳明睿的脸色还是没有好转,她又补了一句:“爹爹,女儿亲手给你做一件好看的泼墨衣服。”
她知道自家老爹最是臭美了,每次上朝前都会把胡子刮的干干净净,头发也是梳的没有一根发丝能掉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