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岳筝再次转身的背影,和被扔在地上的烤鸡。
柳乌苏叹了一口气,捡起烤鸡,三步并两步跟上了岳筝:“师傅,辛苦烤的鸡,怎能便宜了我们?你趁热吃了吧!”
“不必!”岳筝气呼呼地说,“你们自己逮的鸡,自己留着吃吧!这烤鸡的功夫,就当是给你们这一路保护我的报酬了。”
“师傅,大师兄向来嘴硬心软,你又何必与他置气?徒儿保护师傅,本就是天经地义,更是心甘情愿,又何须报酬?”柳乌苏拧着眉头,有些急切。
闻言,岳筝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些,有些气恼:“说了许多遍,我不是你们的师傅,不是!不用你们对我如此!”
柳乌苏叹了口气,拉住岳筝的手腕,不让她再走:“师傅,即便你真的不是我们的师傅,与我们一起掉入洞中的总该是你。
为我采了药的是你,一起参加了门派大比的是你,带着我们飞行的是你。
有了这些日子,你即便不是我们的师傅,那也是我们的朋友……朋友之间,何须那些弯弯绕绕?
别置气了,与我们同行吧!你也说,这已不是大夏朝,见你在此有熟人,想必对此一定很熟悉,我们师兄弟,还需仰仗你行走呢!”
这一番诚恳而又真挚的发言,狠狠地打动了岳筝。
她犹豫再三,才回复了一句:“好吧!那你们日后别叫我师傅了,若改日碰见你们真正的师傅,她该吃醋的。”
然后自然而然的接过了柳乌苏手里的烧鸡,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咬下一口肉来。
他们也未在原地逗留,岳筝只招了招手,便将另外两个徒弟叫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