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说:“你根本是污蔑,我拿你的画干什么?你说我拿你的画卖了二十万,二十万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周的零用钱,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点儿钱去拿东西?你说我零用钱变动,我妈随便给我一笔钱就能变了,再说那个画,我那天是来教室拿了我自己的一幅白板画,怎么了,我……”
白馨猛地抬起头,说:
“我从来没说过,那副画你卖了二十万,还有,你说的那天,是哪天?”
她笑了,虽然眼睛还像个小兔子,可她笑的这一刻,她是个胜利者的样子。教室里一下子沸腾了。
南希行看着楚玟,用那种很天真好奇的语气说:
“我还以为你一直是白馨的保护者,没想到你会让她自己去面对这么可怕的事情。”
言下之意,是南希行没想到楚玟竟然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加戏。
“可怕?”楚玟对这句话理解的重点发生了偏差,“揭露真相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无从挣扎,不能对质,就像黑暗里照来的灯,它可能很刺眼,但是它能穿透黑暗。”
深深地看了楚玟一眼,南希行的目光从她的后脑勺上划过。
“咳咳。”想起来自己是老师,南希行走进了教室。
“你就是那副在画上画出了愧疚和害怕的同学吧。”
作为一个“男配”他还是要趁机刷一下存在感的。
……
白馨绕过他,一口气跑到了楚玟的面前。
“楚玟……”
得了,又变成了眼泪汪汪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