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年趴在窗沿,身上睡衣没换。楼下草坪那颗垂危的塔树。
这些年来倒是生命旺盛,叶子黄了绿,绿了又黄,一朵花也没开,就这么独自挺了三年又三年,今年熬过了冬天,没成想刚到开春就死了,而如今已经只是一条手臂粗细的枯干,光秃秃插在草坪。
看了一会,他打着哈欠去了隔壁,把还在被窝里的车太田揪起来,车太田顶个鸡窝头眼神幽怨。
“大夏天让人多睡一会怎么了,干嘛啊。”
林景年按下遥控器,打开窗帘,屋内瞬间明亮了,他撇了一眼凌乱的床铺:“你昨晚又熬夜敲键盘了?”
“昂,我也总得吃饭,原主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商业我又不懂,只能干回老本行了,不过你别说,这里网文行业没现实世界发达,以我的才智和惊艳绝伦的梗,早晚会红透半边天!”
“在你红之前,不如先收拾一下房间。”
林景年看着简约大气的装修和价值不菲的高档床,惋惜的叹了口气。
车太田为避免落个炮灰下场早早和家里决裂,一个人拖家带口来投奔他,他在在发愁房间不够住,忽然想起孟策舟曾给他这房子的钥匙,放着也是可惜,顺手给了车太田。
却不想……被祸害成这种模样,林景年心里难免愧疚。
江眠将车停在车库,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楼,一进门,就看到俩人坐在阳台玻璃桌两边,各一把藤椅聊着什么。
“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呢?”
江眠笑道,把东西朝林景年提了一下:“新的毛板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