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年就站在墙根,人几乎成了一座不会说话的雕塑。他拒绝了陈律的遗产宣读,目光聚焦在那道醒目的红灯。
在几个人愁眉不展时,急诊室传出消息,说孟策舟的血止住了。
不止他们,连孟坤都松了一口气,接着,他又被商知许拽着移交警方去了。
没过多久,急诊室门口的那盏灯灭了,孟策舟移到了icu,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林景年站在无菌仓外,隔着玻璃望着孟策舟,孟策舟左边一整条手臂都缠满了绷带,身上其他大大小小伤口不计,医生说左腿打了钢钉,就算恢复得再好,以后也很难再站立。
主治医生说:“我从没见过毅力如此刚强的人,竟然能带着这么严重的伤口,在体力耗尽后还能吊着一口气被送来医院。手术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,他已经休克昏死了,当时整个医室里所有大夫都觉得无力回天,可没想他又全凭意志力醒来了,几乎是用阳寿在吊着身体,在纸上写下了这些字。”
林景年接过纸,上面黑笔写的比划如春蚓秋蛇,好几次扎透了纸面的“对不起”三个字。
“他保持了两分钟的清醒,期间不断喊你的名字,所以我们大概推断,这应该是写给你的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林景年咬着嘴唇,鼻尖酸热。
主治医师摆摆手,“客气了。”
他走后,林景年一直盯着纸张上的字迹,眼圈已经干涩的流不出一滴泪来。
忽然他被人撞了一下,几个身形粗犷的保镖挡着他,蓝烟风风火火的一路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