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驰骋而过,带起一阵冰凉的风。
陈又安坐在后座,一脸无语的拎着雨伞,“为什么要拿这个。”
林景年:“车太田说今晚百分百下雨。”
陈又安一撩金黄的头发,低声用法语骂了两句。
商知许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车窗外,呼啸的飓风卷积着云块,雷点如腾蛇般游走,闪烁的电光映在他深邃的眉眼忽明忽暗。
陈又安看了一眼车外,“你能把我们带到地方吗?”
商知许低声道:“只要能把你们带过去就行了。孟坤还不好找?”
商孟两家针锋相对几十年,早就把对方研究的透透的,尤其孟坤这种人,从里到外什么性子,他们这些敌对关系的恐怕比他本人还清楚。陈又安蹭了蹭鼻尖,只一心盯着窗外。
“话说,”商知许突然开口:“你和江眠交情不浅啊,都三年了,以为你早把他一脚踹了,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。你可真有能力,让这么多男人整天围着你团团转。”
林景年别开脸,望着低垂的天际:“无非是把你和江眠之间的怒火撒在我身上罢了,可你不明白吗?不论怎样,江眠都不会跟你在一起,因为你自己清楚你对他做过什么。”
商知许攥紧方向盘:“你倒是了解他。”
林景年:“我一个外人对他认知尚且如此,你和他竹马长大,不应该不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