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倦被他吼得肩膀一缩。
“……”孟策舟捏着拳头的手指发抖,攥了良久,才道:“你去吧。”
孟策舟看了一眼海滩,甩手脱了身上廉价的安全员制服,连背影都透着不愉快的怒火。
江倦撇嘴,回到了他们大本营。
烈日炎炎,几个女老师已经商量着玩水解暑去了,其他几个见一下太阳都嫌热,躲在太阳伞底下喝冰饮。
大家都玩的很开心,可林景年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江倦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只是觉得人继续这么忧郁下去不是办法,于是他调了个头去找了鹿青源。
闻言,鹿青源攥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,“我跟他,不熟。”
“嘶——”江倦后仰:“你怎么说话又开始磕巴了?”
鹿青源没说话,视线绕过他瞥向躺在沙滩椅发呆的某人,从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,别过了脸。
一个二个都不说话当谜语人,江倦左右听不懂,索性无奈一摊手,踩着柔软的砂砾屁颠屁颠就贴林景年身上了。
“小景儿,你——喜欢玩水吗?”
林景年一个“不”字还没出来,下一秒,天旋地转,一阵失重的眩晕下意识抓紧了江倦健硕的臂膀。
“江倦——!”
鹿青源之间一道黑影从眼前蹿过,反应过来立马怒喝一声。
不过来不及了,“扑腾——”一声,平静的海面炸出硕大的水花,林景年从里到外都来了个夏日的“透心凉”。
他扒拉两下腾出水面,甩了甩头上的海水,看着岸上老神在在的某人,火上心头没忍住:“你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