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策舟不知道这次他是不是又做错了,或许林景年之后更恨他也说不定,但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。
上世纪欧式的建筑被林立的香樟树簇拥,洁净的玻璃折射着斑斓昼光,透着迷离疏远的色彩,像一座隐蔽的奢靡宫殿。
孟策舟颓唐地倚着车门,远远极目过去,无比迷茫。
高毅办完事回来,顺着他视线的方向也看了一会,最终不忍道:“真的要一直关下去吗?”
孟策舟犹疑抬手,捂着几乎跳出来的胸口,心慌的厉害:
“他要是出去,就多派点人跟着,别让他走太远。总之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了他!”
他已经有一次差点失去了林景年,已经经历不起第二次了。只有把人拴在自己身边,才会安心。否则没有林景年的日子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看了半晌,直到蓝烟来提醒会议时间,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临走前,他透过倒车镜仿佛看那扇玻璃被林景年推开,旖旎的光彩映在那人脸上,倒影着冷淡的苍白。
林景年似乎也在远远地望着他。
孟策舟压下心头莫名的恐慌感,生生挪开了视线。
“把树种回去吧。”他道。
高毅开着车没反应过来,随口问:“啊?什么树?”
孟策舟看着玻璃中模糊的倒影:“被他拔了的那棵。”
这次就当是他错了,明知故犯他也纵容自己最后错这一次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景年从他身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