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宇憨笑:“孟哥说都听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林少川瘦了很多,眼窝深陷,碎发搭在高挺的眉骨,眼神空洞地望着放在被子上的两只手,颓丧的半躺在病床。
见他来,缓缓抬起手腕伸手,“过来。”
局面已经无法挽回,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。许是如此,他连装都不屑装了,骨子里的恶劣尽数显露。
他的眼眸很深,有很空洞,以一种飓风眼深处疯狂的吸力把他拖进去的样子,嘴角咧开:“你的期望落空了,我没判死刑。”
他在法庭认错态度积极,一五一十将来龙去脉讲述清楚并做了深刻悔改,法官酌情,判了无期。
林景年:“只怕你出不来了。”
林少川抬脸直视他,呼吸愈发粗重,留恋地拽了一会,然后突然松开了,冲他扬起冷笑:“我会好好表现,争取早点出来跟你重逢。真希望那个时候见到的还是你这个小聋子。”
“我不是聋子,我的耳朵已经好了。”
林景年说完就后悔了,觉得自己不应该跟这种人浪费口舌。
林少川轻笑这摇头,目光还在他身上:“不,你没明白。”
裴宇站在门口低咳一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