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认为从继承孟氏到现在他有信心可以击败任何对手,当年他东山再起能跟商知许斗得不相上下,重生一世也能有实力不把商氏放在眼里,可一旦对上林景年,他就莫名变得手足无措起来。
硬也没用,软也没用,他的所有示好看也不看。
别墅外,孟策舟坐在车里,遥遥望着窗户。
窗台花枝藤蔓缠绕出轮廓,被阳光照的花朵明媚,今天天气好,连风都是暖洋洋的。
一双手从内推开了窗户,林景年拿出一托盘上次晒了一般的果干。
孟策舟内心一紧,立马开门下车。
“景年。”
江眠走来。
林景年顺着床沿揪了一朵缠在藤蔓的小花,抵在鼻尖轻嗅。
不香。
有点臭。
闻言,他回头,见是江眠立马笑了:“江眠哥,这段时间多谢你了。”
“小事,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江眠也跟着一笑,然后转念一想,又问他:“你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?毕竟在这里待一辈子也不现实。”
“马上就离开了。接下来我打算……”林景年戛然而止,搭着床沿的手不禁用力:
“如果能回家最好,不然,我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自在吧,只要能离昭安远远的。”
这种鬼地方谁爱待谁待,他才不想在这种地方生活一辈子。
他说完,耸了耸肩,很快转换了情绪,倚着窗边,伸手从木盘里捏了个果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