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君还是担忧:“那我们就这么不动,真的行吗?不然我找个人去孟家问问,孟总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好问的。”
林景年望向窗外。风停了,天空大面积的乌云从四周聚拢,深深笼罩在昭安上方。
他敛眸,撕了一张纸拿笔随手画什么东西。宜君不安叹了一口气,把已经放凉了的绿豆冰糕盘子端来,“小景,中午没吃饭吧?眼睛那么肿,是不是哭了?肯定是因为在孟家的事情,你走了那么长时间,如果我能早早劝动你父亲,兴许你就能少受点罪了。”
“我绿豆过敏。”
宜君讶然:“这不是你一直最爱吃——”
“妈,这个图案你认不认识?”
林景年摊开一张纸,纸面是他以那天在许执胸口看到的匕首柄图案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宜君端详一会,眼睛一亮:“少川去山区被人袭击那次,回来你就送给他一把匕首,跟这个……好像差不多。”
“真的,您没有看错?”林景年又拿近了点。
宜君确认了一遍,点头:“送完这个礼物,你们兄弟俩的关系缓和了许多,我当然记得啦。怎么,你,忘了?”
“……怎么会呢。”林景年扯出个很勉强的笑。
最坏的结果,也是最意料之中的结果,许执的死跟林少川脱不了干系。
他脱力地垂手。
这下……是不得不去了。
他抬手,任凭孟家的保镖挟他离开。
春节之后还有几场倒春寒,天空灰蒙蒙的,一场雪都要憋好多天。
几天不见,孟策舟反而比上次还要憔悴,下巴青色胡茬隐隐冒尖,眼底乌青。从他进门,眼神便一直粘着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