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沁还是被孟策舟抓回国内了,暂时被囚禁在医院。
那天高毅偷偷找到林景年,说孟沁要见他。
高毅满脸为难:“我是背着孟总告诉你的,不然咱俩的事就暴露了。”
林景年略一思忖,答应了。
医院很冷清,走廊空荡荡的吹着阵阵阴凉的冷风。
林景年没忍住打了个哆嗦,被高毅带到房间,人就退身出去了。
医院倒是豪华,但门口却空无一人,他又想到来之前高毅的冷嗤“活不了几天了”。
冬日晴空亮白如雪,干净的没有一朵云,郎朗映进窗户也只有一片洁净的煞白。
整个房间都很白,连窗帘都是白的,几乎将没了血色的孟沁整个融入进去。
这幅样子,倒是符合高毅的话。
林景年进了病房,削瘦的孟沁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又转回了头,继续整理桌上的花瓶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吗。”
林景年很实诚的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啊,”孟沁苍白的嘴角扬起浅笑,在阳光下浅显:“那天,只有你给我妈妈送了花篮。”
“……是吗。”
时间太久,林景年几乎已经淡化了这段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