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也只是面容失落地望向他:“不是不喜欢我了,还来做什么?”
这幅态度与他平时太过相悖,巨大的落差一时让孟策舟有些复杂,沉了沉脸:“不是委屈?我派人重新调查了游轮的事情。”
林景年表情松动。
孟策舟咧嘴。
因心头窝火而表情狰狞:“你没有被排除。”
林景年深吸一口气,别过脸头。
他快步走到床头柜蹲在,打开第一层抽屉,翻出夹层里的录音笔,拿着这个冲到孟策舟面前,一把甩在他身上。
“证据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脆响,录音笔摔在地毯触动开关,立马窸窸窣窣传来孟沁的哀泣。
“那天……落水……是我干的……”
“凭什么!是他害的……爸妈离婚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……”
说的是那天孟沁生日,孟策舟溺水的事情。
一切只怪时间太巧,田覃死后,孟坤和宋怜平心静气相处了几年,偏偏在刚生下孟策舟时生了嫌隙。
当时年幼的孟沁不懂这些,只知道弟弟刚出生,爸爸妈妈就闹成了仇人,再加孟老爷子思想封建,重男轻女的念头根深蒂固。种种不平等下,孟沁对孟策舟的恨意已经到达了临界点。
只是这次孟坤和宋怜早就离婚了的事情,彻底爆发了她压抑多年的情绪。
“那枚胸针是谁捡到的我不知道,但是我落在了后院,因为是我救的你,我没有接到任何指示,去后院纯粹是因为小说写过你会溺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