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这里发生了动乱,林景年头上的伤就是来自于此,方才那群人都已被警察带走了。”高毅挠头:
“奇怪了……许执没被带走,但我们没找到他,之外还有林少川一行人。难不成这船里有密室?”
孟策舟:“继续查。”
一群人有条不紊地控制现场,孟策舟站在船首,凝视甲板上那滩被海水冲淡的血痕。
那道孤单的背影与稀薄的朝霞化作一幅油画,渐融进无端海面,渲染出浓郁的落寞。
为什么人人都要他死?
为什么偏偏是他?
有那么几秒,他胸口紧绷到僵硬,连呼吸都被完全堵塞。
“啊啊啊啊!有人、有人跳楼了!死人了、死人了、”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“快,快来人!”
“……”
身后一阵骚乱,高毅忙不迭地赶来:“孟总,许执死了。”
孟策舟敛了眉眼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没查明,看样子不像自杀,从五楼掉下来的,刚才差点砸到林景年他们。现在已经控制了现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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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墨色、刻着繁复花纹的塑胶套的匕首,赫然插在胸口,许执已经毫无生息地躺在甲板。
是在离林景年几米远的地方摔下来的。
看清脸的那一刻,他瞳孔猛缩,张着嘴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