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烟被远方而来的白光刺破,露出行驶在黑水上的船身。
所有人都在工位忙碌,海风扑面而来撞动船身,灯光摇晃忽明忽灭,忽然——“咣”一阵轰响,修长的船身乍现一块巨大黑色凹槽,甲板上所有人失去重心倒地,耳畔立刻传来四面八方的枪击声。
“怎么回事!”
商晚承穿着浴袍推开门,一路风风火火地从二楼跑到一楼甲板,还没看清黑暗中涌动的人影,一颗子弹刺过风声穿透眼前十公分处的铁板。
紧接着,更密集的枪响呼啸而来。
登时,商晚承吓得小腿软成面条,抱着侥幸逃过一劫的脑袋四处鼠窜。
尖叫、慌乱与巨响混作一团。
孟策舟猛然睁眼,倾身摁着白茶的脖颈矮身沙发,下一秒,如雨水般的子弹粉碎了牢固的舷窗与灯光。
漆黑的视线,规律的脚步声,听声音应该是一群有专业素养的雇佣兵,四下分开,依次步入二楼宾馆排查。
瞅准时机,门页开关之际,孟策舟挺身一脚踹关门页,反手锁脖,一手夺抢!再蓄力猛踹一脚那人腿弯,以一种能活活把人掐死的力道折翻臂弯来了一个完美的德和勒1。
好在地毯够厚摔上去也只有一声短促的闷响,那人呜咽一声,捂着被拧了一圈半的胳膊痛苦挣扎。
接着微弱灯光,孟策舟看到那人身穿圈套凯夫拉防护服,外穿防弹马甲。白茶颤颤巍巍地爬来远远望了一眼,立马惊呼:
“这衣服我认识,是林少川的人!”
孟策舟侧眼,什么也没说,扔了枪,扯下皱巴的领带在那人双手缠绕,接着翻出一根重器,照头顶就是一棍子。
轰隆——
又是巨响,孟策舟咬牙低骂,重新捡起被扔在角落的那把□□17,从地上昏迷的人身上拽下来防弹衣给白茶套上,然后拎小鸡崽子似的离开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