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,蓝烟才从那扇英国棕内缓缓走出,沿着碎石路遣散了一路遍布的保镖,走到林景年面前,厉声呵退:
“胆子越来越大了,谁让你们拦的!”
那群保镖退开让路,低头闷声道:“是白助理的吩咐,我们也没办法啊……”
“白茶?”蓝烟吸了一口气,挺直腰身,眯起眼睛。
兴许是跟久了,生气时神态都和孟策舟有三份相似,眸中寒光一闪而过:“你们跟了孟总这么多年,连谁是老板也没弄清楚吗!看也不看谁都敢拦,再有下次,一个人罚三月工资!”
那群人连声也不吱了。
处理完了这群人,蓝烟带着他一路引到二楼书房。
孟宅没有别人,孟坤他们没有资格进出这里,且现在已经被“稀释股权”搅得鸡犬不宁。
房内只开了一盏小灯,灯光幽暗,林景年轻轻关上门,又摸索着打开大灯。书房登时明亮,他才缓缓地松下一口气。
再转身,孟策舟已经阴沉着一张脸朝他不紧不慢地走来。
漆黑的瞳孔似乎在隐隐窜动熊熊怒意,继而变得深邃,被一种冷厉的恨意取代。
皮鞋踩在地板每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碰撞,伴随着一句又一句的冰凉质问:
“你去见林少川做什么?”
“这段时间,你为他做了多少事情?”
“你背叛我的心思一开始就没变过。”
语气低的可怕,回荡在耳边如上刑前刽子手的低语。林景年被他步步紧逼至墙角,一旁离着摆满珍惜粉钻红钻的展柜,剔透的玻璃映着他惊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