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抬手摸向嫣红的耳垂。
“品色平平,上头的宝石在斯里兰卡泛滥成灾,江眠不会喜欢这种东西的。”
上流社会,精英阶层,彰显身份要么用全球知名大牌包年会员特供,要么是不常见的宝贝玩意,再不济带个喜马拉雅birk,或者蒂芙尼蓝这些也不算太掉价。
这种中等的饰品,很少会有人带着来孟家这种宴会。
“是这样的孟总,后来我问江总监,他说是买来送给林助理的,当我再往下问,江总监并没有告诉我。孟总您说……这胸针有没有可能是林助理的?昨晚上,推您的是他?”
“你说什么?送给林景年的!”
一声压抑的怒喝,伴随着茶杯砸向地面碎裂的炸裂声,白茶吓得浑身发抖,大惊失色地后撤几步“噗通”跪下了。
“孟总,我不敢撒谎,您要是不信……随时可以叫江总监问话!”
“孟总……”白茶脸色煞白,胆战心惊地颤抖抬头:“有没有可能,昨天要推您的人就是林助理啊,他让我送酒……那杯酒有问题,您喝了就昏迷里面一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啊孟总!”
他跪得倒是流畅,丝毫没看到孟策舟眸中迸发的怒火,与几分骇人的暴戾。
“你倒是懂得不少。”
白茶被浑身一抖,顿时什么话也不敢说了。
霎时间气氛死寂得可怕。
“滚出去!”
门页开关,白茶连滚带爬地慌张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