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知许松开江眠,冷笑道:“孟策舟?他又算得上是什么好东西呢?当初要不是没有他,我爸妈又怎么会离婚?你少在这得意!且走着瞧,我倒要看看,你和你的好孟总还能耀武扬威多久!”
他恶狠狠地剜了一眼,气冲冲地带着张学晨走了。
“……”
车太田歪头冲向他:“现在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……”林景年虽然不理解,但表示震惊。
正反派就是不论如何都能莫名成为敌对的关系。
宴会占地千平,装饰金碧辉煌,鎏金吊顶,宝石装饰,钻石多的跟垃圾似的被铺在地面当饰品。
饶是车太田,这会也被孟氏的奢华迷了眼睛。
主持人意气风发地站在演讲台:“接下来,让我们有请孟夫人向大家发表感谢致辞,也在这里希望孟夫人健康常驻,福寿无边!”
底下响起一阵鼓掌声,大家都知道宋怜车祸大病一场,这次宴会也算复出。
众目睽睽之下,舞台上面,与聚光灯一起来的竟是一个瘦高的男人。
当大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时,那个男人捏着话筒,指着台下宋怜骂道:“你个贱女人!当年害死了我的姐姐,现在还有脸来!”
孟坤在一旁,眉毛微扬,不等宋怜有反应,孟沁率先站起来,“你是谁?在这里造我母亲的谣,安得什么心!”
宾客分三六九等,能与孟氏坐在同一排的商知许讥诮:“这么激动,不会是心虚了?”
孟沁瞪他:“和你这个外人无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