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年惊觉,给自己找补:“如果爸妈允许我再回林家的话,其实我很想他们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孟沁敛了柔和神情。
“去别处走走吧,整天闷在屋子里怪难受的。”何老道。
孟沁应了一声,挪了方向,从去电梯的那条路换到长廊。
侧院是一片景林园,流水淙淙,大理石做的假山一条白线一跃而下,汇聚成溪流流向湖水。鼻尖萦绕着清水味与枝叶香草气。
“挺羡慕你的,只要你肯放弃他就能重新见到母亲。”孟沁垂眸:“我妈妈到现在还在昏迷,我已经很久没跟她说过话了,这段时间,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林景年察觉不对劲,但嘴上还是安慰了她。
“我没事的,反正除了我也没几个人难过,我爸早就不喜欢我妈了。”
那似乎是一声释然的苦笑,又像是叹气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林景年抿嘴,没敢说话。
何老开口喊了句:“沁沁。”
“呵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明明生孟策舟之前,一切都还是好好的,那个时候,爸妈还很恩爱,我们都很期待弟弟的到来。”
孟沁断断续续地吸了一口气,可那些回忆实在没有多快乐,眼睛逐渐泛起可怖的赤色。
“可生完孟策舟就不一样了,他一出生,我们全家都变了,再也没有以前那么融洽了。他就是个该死的钉子!硬生生插进来。破坏了我们原本幸福的一家!”
“孟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