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一个正儿八经的继承人是莫大的羞辱。
孟策舟眼眸暗沉,“多谢关心,祝你家庭和睦。”
“你!”商知许恼羞成怒,但顾忌人多,才堪堪忍住。
“去把江总监送去医院。”蓝烟悄声吩咐,人群中立刻窜出俩人,背走了江眠。
“把江眠放下!”商知许怒喝。
“江总监是孟氏的人,况且他已经和你分手了!”林景年摆脱秘书,横在商知许与江眠中间。
一旁观看半晌的商晚承终于开口:“哥,有这时间你不如多回家看看,爸是不是……其实很想念我妈呢?”
“……”
商知许愣了。
自从上次宴会后,商垣不仅没再提过继承人的事,甚至经常独自在书房对着一本书发呆,每次他询问,都会被以各种理由搪塞。
这种时候,用脚指头想想也该担忧了。
闻言,他深深看了一眼江眠,咬唇不甘道:
“走。”
小秘书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越过人群离开。
他们一走,蓝烟立马示意人带江眠去医院,混乱的场面顿时一扫而空。
林景年迟钝地眨了下眼,磨磨蹭蹭地挪到孟策舟身侧,低头:“孟总。”
孟策舟瞥了一眼,转身走了。
“林助理啊林助理,你闯大祸了!”蓝烟踩着高跟鞋走来,语气嗔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