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“哼”一声扭头走了。
“喂!”
刘在阳转身。
林景年回头,惺忪眼尾洇了一层水汽,没睡好眼圈通红,生气地瞪了一眼。
刘在阳一噎,嘟囔一句“搞什么飞机嘛”,红着半边耳垂又转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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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插曲一过,林景年起床气也消了大半,站在蓝烟这些高级秘书特助身后,静静窥听病房内动静。
孟坤,也就是孟父,见孟策舟进来立刻起身,眼底精明一闪而过:
“半夜叫你来,辛苦了。我是孟坤,你的父亲。”
闻言,孟策舟撇风衣的动作一顿,手又收回去,干脆连风衣都不脱了。目光沉如水,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刚好的浅笑:“不辛苦。”
父子见面还需要自我介绍的,他们应该是头一份。
接着,一旁的孟沁也与他打了招呼。
病房是套房,宋怜,也就是孟母住在病房,亲属则是在等候区的厅房,林景年他们则守在最外一层。
医生从病房出来,脱了手套和口罩:“骨折和脑外伤,已经缝合。接下来的时间一定悉心照顾,别让病人情绪过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