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妞,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?你最好啦!你是最漂亮的师妹了!”

没错,福妞就是在这一声声糖衣炮弹中迷失自己的。

“师妹,帮了我这么忙你就是我唯一的师妹!”

“唯一的师妹!”

福妞拍拍自己红扑扑的小脸,然后替杜子静举起手,“大师侄。”

在福妞对面扎马步的男人一身腱子肉,已经十月中的天气也只是套了一件白色马甲衫。

听见福妞叫他冷着脸望着福妞,“我是你小师侄。”

福妞也是有正经理由的,“你看着有点老。”

练武之人不看年纪不分年纪,只按辈分。

所以即使小师侄长得再老他入门晚就当不了老大。

周峰深吸一口,再一次回想单位真的有必要派他来偷师吗?

他会不会还没有学到一招半式就先被这两个小屁孩活活气死了?

周峰被大师兄丢过来带了半个月小孩,对他们已经有了充分了解,继续蓄力扎马步连眼神都没有分给福妞半分,“师叔请说。”

“静静肚子疼,不想学了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福妞大惊,她师侄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,难不成是不疯了?

还没等她开口询问,周峰就把后半句给补上了,“你让他自己来说。”

福妞转身就走。师侄没疯,但是杜子静能过来自己说那就是他疯了。

“师兄,没成功。你继续吧。”

杜子静一声哀嚎,然后委委屈屈继续扎他的四不像马步。对比下来,福妞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练武奇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