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妞从倒数第三的位置探出头,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丢丢的高度,“长了这么高!”

顾守国看见福妞就下意识摸自己的耳朵,不得不说一晚上被人问耳朵掉了没的阴影实在太重了。

宋梅把色毛巾递给他,“怎么老摸耳朵?冻耳朵了?”

顾守国摇摇头,“没,就是被福妞吓的。”

方丽华直接甩给他一个大白眼,然后对着福妞招招手,“福妞在家好好的,你俩都不挨边,她还能吓着你?”

“那不是在梦里么!”顾守国擦了把脸,这才和家里人说起梦里离谱的事,“冬至那天晚上我在招待所睡觉,在梦里啊,福妞就追着问问,大伯你咋还不回,你不回来就没耳朵了。”

“那给我吓的啊,我拼命跑,她还拼命追。我折腾了一宿没睡好。第二天,我就催着要回来了。”

顾守诺从他妈怀里接过打瞌睡的福妞,“那是你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可别赖我家福妞身上了。走,媳妇咱睡觉去。”

梁秋抱上缀在队伍最末尾东张西望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胖妞赶紧溜。

冬至前一天福妞可真说过不回来吃饺子要掉耳朵的事哦!

不管怎么样还是家里最舒坦,顾守国第二天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。

他看着熟悉的摆设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家了。

这日子就跟做梦一样!

他推开门就看见福妞高高翘着的脚脚缓缓放下,然后张开的嘴巴再缓缓闭上,接着又半弯着腰慢慢往前走,一步一顿就跟机器上锈卡顿了一样。

“福妞,你干啥呢?”

小家伙鬼精鬼精的,又不知道在玩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