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好笑地对着丁成说:“你先去洗手间照照镜子再说话吧。不好意思,我们看见你这张脸,就听不见你在说什么了。”
丁成脸色顿时一白,在他花脸的状态下,看着更精彩了。
陈煦便一言不发地带他去洗手间。
他们两个一出门,季予惜的办公室里传来一声爆笑,接着,丁成听见季予惜说:“荀鹤,你看到他那张脸没有,真的太好笑了,我心情都好了很多。”
丁成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,但是季予惜这句嘲笑还是让他内心觉得十分耻辱,不就是一个太子爷吗,还是个什么都不会、受制于人的蠢货,牛气什么。等他入职后,以他的手段,不信哄不住他。
陈煦则说:“出于同学情,我必须提醒你一句,你未来的这位顶头上司,性格阴晴不定难以捉摸。你要是以为他软弱可欺,可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丁成暗哼一声,说:“看来你在他面前也不怎么行。”
陈煦本是好意提醒,看他不领情,也懒得再说。倒是丁成进了洗手间,站在镜子面前,顿时有些绷不住了,镜子里这个丑八怪是他?!
怎么会这样?
他早上出门的时候,明明化了很精致的妆容。
他飞快地拿出纸巾在脸上擦了擦,又抱怨陈煦:“刚才你怎么不提醒我呢?让我在人前出丑,你很得意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