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鹤偏过头,看到他脸色不对,以为他突然不舒服,忙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季予惜摇摇头,额头上一层薄汗。
恰在这个时候,保安出来询问:“你们做什么的?”
荀鹤一手扶着季予惜,一边回答他:“我们是以前的学生,回来看一眼。”
保安便说:“我不能放你们进去,除非有老师来接你们。”
荀鹤道:“我们不进去。”
他看着季予惜脸色惨白,十分揪心,“能走吗?要不我抱你,我们去医院。”
他说着弯下了腰,一只胳膊放在季予惜的腿部,打算横抱着他。季予惜按住他的肩膀,“我能走,先回车上休息一会儿吧,估计是低血糖。”
荀鹤便扶着他走到车子旁,又扶着他坐好,还把椅子调整好。
荀鹤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水,又嫌太冰,恨不能塞进衣服里暖一下。季予惜伸手:“给我吧,就是要这么凉的才好。”
他喝过一口水,直接被冻得哆嗦了一下,整个人都清醒不少,“好多了。”
他安抚地握住荀鹤的手,荀鹤还是不放心,“还是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季予惜笑道:“十一月的时候,不是在医院做过全面的检查吗?你忘了?我没有一点问题,刚才就是突然晕了一下,现在没事了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