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有些吃惊地看着他。
他本以为苏云是因为讲道理才没有对荀鹤冷脸,但他居然能问出来这样的问题,感觉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。也许要等很久后,他经历过冷落和排挤,才更能体会到母亲出事对他的影响。
荀鹤说:“应该会没收一切财产,入狱服刑。”
苏云还是很茫然,“我爸昨天一直说,幸好离婚了,要不然他也要被连累,还问我要不要换个环境生活。”
荀鹤:“你想换吗?”
苏云摇摇头,“我走了,谁来照顾我的马。”
季予惜:“……”
荀鹤便说:“最好还是换个环境吧,出去待个一两年再回来。马场有专人照顾你的马,我也会定期替你看看。”
苏云:“我再想想。”
从马场出来后,荀鹤有些沉默。季予惜倒是能懂他的心情,但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只主动牵着他的手。
荀鹤捏了捏他的手指,说:“我没事,就是觉得苏云有点可怜。”
季予惜:“不是我们造成的,错在他有一个那样的母亲,方容做那些事的时候,并没有考虑过她的儿子。就算我们不动手,等她卷款潜逃的时候,苏云还是被遗弃的那个,不会比现在好多少。”
荀鹤叹了一声,告诉季予惜:“我就是觉得他爹不疼娘不爱有点可怜。他还说,他分手的时候,他爸倒是谈恋爱了。他爸就是对着电话里的新女友吐槽他妈的,我猜应该是庄珏吧。”
庄珏昨天打离婚官司,看样子应该很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