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鹤眸色深沉,他说:“想尝尝。”
通常这种时候,季予惜也不会反对,两个人就毫无障碍地亲上了。这一次,荀鹤试探地伸出了舌头,季予惜微微张开嘴,轻轻舔了一下。触碰的瞬间,两个人心悸一般震住了,一种新奇的战栗感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季予惜闭上眼睛,用胳膊勾住了荀鹤的脖子。
荀鹤只顿了一瞬,就愈加兴奋,开始在唇齿间探索。他没有经验,但寻求快乐属于本能。
季予惜被他亲的有点迷糊,恍惚中感觉到荀鹤的呼吸越发粗重,动作似乎也有些失控,他软绵绵地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荀鹤退了出来,含着他的唇瓣反复吮吸。
直到季予惜睁开眼睛,荀鹤抵着他的额头,声音微微沙哑,“有点过于兴奋了。”
没在一起的时候,他也不是没幻想过两个人做这种事,但亲自体验又发现和想象完全不同,这种感觉太让人沉溺了。如果他是君王,恐怕也要从此不早朝。
季予惜跨坐在他的腿上,两个人的反应没有丝毫遮挡。荀鹤并不躲避,还觉得十分心安。他扶着季予惜的后脑勺,又盯上了他的唇,“惜宝,再让我尝尝。”
这样的请求比他直接来还让季予惜难为情。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,然后盖住了眼睛。
荀鹤就当他同意了,俯下头再次亲过去。
他像是不知疲倦地就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劳作,最后季予惜被他亲烦了,用胳膊抵着他的胸膛,问:“有完没完了?”
荀鹤突然被推开,露出茫然中又带着委屈的神色,季予惜不忍心,整个人靠过去,依偎在他身上,小声抱怨:“都亲破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