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有心想解释一句,可他爸似乎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,那他就没必要开口。刻意解释更显得他做贼心虚,事实上他和荀鹤什么都没有。
碰了一下耳垂这种小事不算。
此后季父没再说别的话,两个人下去后,有两辆车在等,季父就让季予惜和他坐一辆,让孙叔把空车开回去。
上车后,季予惜拐弯抹角地说:“爸,那个方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你多加小心。”
季父看着外面的路况,也状似无意地回答他:“放心吧,她的那些花招我都清楚。”停顿一会儿,他接着问,“荀鹤去公司了没?”
“去了,上午就走了。”季予惜答道。
季父想了想,说:“他和赵家那几个的事有没有告诉你?”
季予惜:“没说太明白,只说他自己能处理。”
季父又道:“他最近应该挺忙的,你不要总是打扰他,让他安心处理公司的事吧。”
即便季父铺垫了那么多才说出这句话,季予惜的心还是一沉。他怀疑他爸爸信了方容说的话,觉得他和荀鹤有些不正常,只是他出于对自己的爱护才没有直白地问自己。
季予惜皱着眉头不知道要怎么接话。
他应该说他和荀鹤没什么奇怪吗?就算他说了,季父估计也会说他没多想。毕竟季予惜又不能逼着他让他说出真实想法。
看他沉默,季父又开口:“爸爸没有别的意思,你和荀鹤是好朋友,也知道他现在挺难的,这个时候不以私事打扰他,也是作为朋友的一种体贴,对吗?”
季予惜嗯了一声,还是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