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虚地挪开视线,呼吸急促。
下一秒,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耳垂也被人舔了一口。
荀鹤呼吸一滞,不可思议地重新看向季予惜。
季予惜佯装镇定地说:“看吧,你自己不也吓一跳。”他的脸比刚才更红了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觉得心里发慌。
【镇定镇定,只是一个安抚的动作,不要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雏鸟一样。】
荀鹤先被他的动作给惊住,还来不及反应又被他这一句心声逗笑,说得好像他不是一个小雏鸟一样。
荀鹤抬手在空中停顿两秒,才又若无其事地放下。继而笑了笑,对季予惜说: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他知道惜宝没说错,被人碰一下耳垂,的确会起反应。
季予惜暗暗松一口气,【那应该是被我劝好了?】
荀鹤抬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,才说:“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他伸手拉着季予惜的手一起走向车子。
季予惜不敢多说什么,牵手这个动作,两个人并不是第一次,只是今天这个氛围,总让季予惜心惊肉跳的,感觉有些事情好像超出了掌控一样。
荀鹤没再继续逗他。
小惜哪怕自发地对他有好感,可他现在诚然没多想过这方面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