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鹤看他这样,越发局促。“酒店,我说在酒店做午饭。就在医院旁边,我们去开个房间。”
他发誓,他绝对没有多想,就只是想给小惜做一顿午饭。
季予惜曾经是尝过荀鹤的手艺的,虽然次数不多。荀鹤做饭没有芳姨好吃,但家常菜都很拿手,而且现在又主动要求做,季予惜当然不会打击他的积极性,还贴心地鼓励他:“好啊,我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,我可以点菜吗?”
荀鹤前一秒:“随便点!”
后一秒:“不行!这些你都不能吃!”
季予惜蔫了,“那就随便做吧。”
荀鹤看他可怜巴巴的,许诺说:“等过几天,你身体完全恢复了,我就给你做你想吃的那些。”
季予惜说:“你现在像是拿着根胡萝卜在我面前晃悠,你看我信不信。”
荀鹤眉头微皱,很认真地问他:“为什么不信?”
季予惜:“还用问吗?你那么忙,在医院这两天里,是不是工作都堆成山了?又要加几天班才能做完?”
虽然语气听着像是埋怨,但荀鹤知道小惜这是在关心自己,他不由笑了,解释说:“没有那么忙,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的,之前忙着投标的事,那件事现在已经做完了,其他的都没有你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