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忻的身体恍惚了一下,却在瞬间抓住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,“我姐姐知道这件事对吗?她就是因为这个不肯嫁,把婚事推给了我。我父母也知道,并且拿这件事成功威胁了何家,让何家同意新娘换人。”
她的表情凄惨又可怜,“只有我不知道,他们决定我人生大事的时候,就这样把我排除在外,只考虑自己的利益。多么可笑啊,我最亲的家人,联手把我推进了这样的深渊之中。”
季予惜蹲在她的身边,感觉自己像是恶魔低语。“这样的未来你喜欢吗?”
“我当然不喜欢,凭什么是我!”商忻的眼睛睁的很大,眼中尽是不甘。
季予惜叹道:“再往后看吧。”
场景一转,‘商忻’回娘家质问。
商灏却耻笑她过这么久才发现,真是一如既往的蠢。商母则说,她除了何家,她还能嫁给谁?起码现在她衣食无忧,何家也没虐待她。还说这门婚事是她姐姐对她的关爱,让她过好自己的日子。商父还说,何臻除了不能有孩子,配‘商忻’是绰绰有余。何家也不止何臻一个儿子,她没有生育压力,只要在何家安分守己,一辈子这么过也没什么不好。
何家固然让‘商忻’感到恶心,父母姐姐的做派更让她心灰意冷。
‘商忻’回了何家,她想和何臻离婚。可何商两家是商业联姻,离婚根本就不可能。
何母为此对‘商忻’大为不满,‘商忻’随后搬离了何家,却在外面四处碰壁,丢尽颜面。最后更是不知道是商家还是何家动手,送走了她这昏暗无光且短暂的一生。
一直到最后,旁观的商忻连站直身体都很困难。她整个人都痉挛了,微微发着抖。
季予惜扶着她,问:“这样的未来你甘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