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还有些不解,“二哥怎么突然不高兴了,你看他的背影,好像不怎么情愿。”
荀鹤当然知道原因,刚才两个人一来一往的交锋,彼此都已经懂了。季予慷知道他的心思,他也知道季予慷知道了他的心思。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告诉季予惜。
于是荀鹤说:“可能是小情侣的把戏吧,我们看看就好,千万别参与。”
季予惜似懂非懂。
虽然今天没能参与到案件中,荀鹤还是非常关心整个过程的,又让季予惜给他讲了一遍。听到任司说周武曾经给别人打电话,要对季予慷和沈栖两个人做点什么时,他立刻问:“周武给谁打电话?他在学校和谁走得比较近?”
算计季予慷和沈栖的事,讲道理算是比较隐蔽的坏事,但周武却有人商量。假如这个人也是季予慷他们身边的人,那更应该把他揪出来了。要不然就算抓到了周武,不还有一个危险的人在身边吗?
季予惜挠挠头,他们都忘了问。
不过任司应该不知道,他当时吓都吓死了,哪还管得了周武给谁打电话。
“听我二哥说,周武在学校属于比较活泼的类型,和谁关系都不错,恐怕很难确定他是和谁谋划的。”季予惜犯了难。
“没关系,等查出来周武就是下毒那个人,再给朱警官提一下,应该能问出来。”荀鹤忙安慰他。
他们现在正在一家火锅店里,坐等开锅。
下雪天和火锅比较配,荀鹤来之前就问过季予惜想吃什么,又特意找了家评分比较高的店,开车带他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