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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司认真回忆了一下,又摇摇头,“没有。他怎么了?”

季予慷说:“龚罗一那天晚上到我家,就是为了提醒我要小心周武。”

任司更加羞愧了,连龚罗一和他们关系不怎么亲近的人都能提醒季予慷,他却什么都没有做。他做人何止是比季予慷差,也比不上龚罗一。他什么时候和别人差距这么大了?

季予慷没在意他的这点情绪,而是说:“警察应该还会来问你,到时候你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他们。”

任司点点头,又问:“会不会对你们有不好的影响?”

季予慷:“没事,我们保研合法合规,也没做过违纪的事,坦坦荡荡不怕查。”

他站起来,招呼沈栖和季予惜一起走。

任司的表情是既想拦着,又不敢拦,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。

不一会儿,任父任母回来。他们只看到儿子在病房里,忙问:“你的同学都走了?”

任司嗯了一声。

任母说:“你这几个同学都是好孩子,你和他们交朋友,我跟你爸也能放心。”

任司苦笑,“我们怕是做不了朋友了。”

从他把那件事说出口以后,季予慷就不会再把他当朋友了。没有人愿意交他这样关键时候袖手旁观的朋友。只怕在季予慷心中,龚罗一都比他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