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山看的目瞪口呆,“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,那还让我去做菜。”
沈栖又轻轻笑了。
周武松一口气,说:“谁让你说话没轻没重,你快快去把你那盘菜炒好端出来,给我们小沈赔罪。”
陆少山也想到了这是沈栖的报复。
他倒是没有生气,只笑着又回厨房忙碌了。
章尔和任司还是没怎么说话,照理说,陆少山和任司关系最好,可今天这两个人何止没有说过话,更是连眼神交流都没有。
还有章尔,没记错的话,他是个性格很随和的人,怎么话也这么少。
季予慷看到惜宝的视线一直在章尔和任司之间打转,就明白他在想什么。季予慷便问章尔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,总不可能是见到我哥我弟认生了吧?”
章尔苦笑,“哥们失恋了啊,还不能借你的地盘伤心一下。”
这倒是个大新闻,非但季予惜他们好奇,连他的同学们也都觉得奇怪,周武更是直接问:“怎么回事?你们天天秀恩爱秀的人快烦死了,怎么还能分手?”
章尔很是失落,“她嫌我天天不务正业,还挂了两科,说不定毕业证都拿不到手。”
这个倒是,毕竟都大四了,也不能怪人家女孩子要求高,转眼都要入社会的人,还是这个样子,自然不行。
任司便给他倒了一杯酒,说:“都一样,毕业即失业。”
任司虽然一直说要考研考公,但他知道自己没努力,怎么可能考得上。被章尔这么一说,立刻也勾起了心中的烦闷,于是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