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母赞同地点头,“应该不知道,魏虎不会告诉他这个理由,说出去他的脸都丢尽了。”为了攀附一个丧偶的老板,不惜让自己爸妈离婚,再把亲妈送过去。这何止是吃人,这是连渣都不想吐。
她顿了顿,又问:“你打听到,魏虎的父亲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?魏虎的母亲想不想离婚?”
季青白摇摇头,“我就是觉得太离谱了,仔细问过娄丽,娄丽说她公公除了学历低,为人很老实。她婆婆这么多年都没想过要离婚。”
“这当儿子的,真是绝了。”季母冷笑。
季青白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嫂子,你说我们要做点什么吗?”
这件事不知道就算了,既然知道了不做点什么,总觉得不安心。
季母想了想,说:“我们插手也不合适,毕竟是别人的事。魏虎的妈一辈子没有离婚的想法,现在说不定有了,不然她也不会——”
她本来想说不会和苏格在一起,又想到惜宝在旁边,硬生生改口成:“——不会找苏格打离婚官司。”
季予惜在旁边点点头,【没错,她要是不离婚也不能和苏格在一起。】
季母和季青白一起看他。
季予惜也抬头看季母,“这件事里的受害者,其实是魏虎的父亲。魏虎很可能不会告诉他,想让父母离婚的真实原因,是不是应该从他那边下功夫呢?”
季青白也开始动脑了,“还有魏虎的母亲,我觉得魏虎也不可能告诉他妈他想让他们离婚的真实原因,估计就是两头骗。”
“应该不敢说,毕竟是大逆不道。”季母没想过有一天还能从自己口中说出这个词。